,却又因对军功的渴望、对己方的自信而轻松期待。
另一边,夏王在拒绝共基城请藩的同时,继而又同意了部倧国的请藩,诏命部倧国君部倧百万为越国公,部倧国更名越国,并按照诸夏惯例,对原部倧国已逝历代先君进行追封加谥,始封君越武公部倧假、二世越襄公部倧持罗、三世越哀公部倧旭良、四世越景公部倧里克、五世越肃公部倧维斯,部倧百万为六世君。
经过一年多的靡战,部倧国已然筋疲力尽,到了极致,哪怕明知道对面的土国同样耗干了力气,只要再撑一撑,必然雨过天晴,但部倧国是真的无力再撑下去。
而且还有一个残酷的现实问题摆在部倧国君臣面前,纵然撑过了这次,下次呢?
土国家大业大,他们回血的效率可比部倧国快的多,下次,当土军再来之时,恐怕部倧国还没有从这次的创伤中恢复过来,还谈何抵抗。
耗都耗死了!
更遑论,百姓们不一定愿意跟他们耗,很大可能直接开城投降。
所以,部倧国上下都认识到,紧邻着一头恶狼生存,光靠部倧国自己是无法苟活的,必须寻求外援,或者说抱大腿。
无奈环眼四顾,夏国庭国荣耀国,仅此三家。
庭国自身难保,荣耀国鞭长莫及,唯有夏国有实力有能力帮助他们。
纵然夏国的庇护条件令人心疼肝疼蛋也疼,可时局如此,他们别无选择。
于是,巴洛利子爵第二次以外交使臣的身
第191章 第八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