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顾全大局的人,说道:“你应该相信我的判断力,我可不是偏听偏信的人。”
“我再相信您也不能说不负责任的话。正如小马过河,老牛说水太浅,松鼠说水太深。平水的水,只有您趟过才知道深浅。”
“哈哈,薛家良,没想到你一个‘刀笔小吏’,摇身一变,成哲人了?”
薛家良不好意思地摸着头笑了,刀笔小吏,是他在辞职信里的自我称谓。
他说:“我不是哲人,也不是刀笔小吏了,如今我只是一个自谋生路的人。我这个人脾气难,嘴毒,但不负责的话我很不会说,这点原则还是有的。”
侯明笑了,不再追问这个问题了,他知道,仅凭一次谈话,薛家良是不会信任他的。他换了一个话题说:“以你看,当前平水最大的问题和最需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
“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稳定人心,其次才是什么枫树湾、高新区以及其它的什么工作。”
“技术园区的工作为什么是其次?我知道,你当初为这个园区没少费心血。”
薛家良说:“人心是一切工作的前提,枫树湾这个案子,牵扯的人太多了,目前停工已经一个多月了,必须尽快复工,赶在上冻前完工,这是在和时间赛跑。高新科技产业园区的工作尽管也很紧迫,但毕竟不像水利工程那样赶时间,这些人,有一部分是我招来的,一部分是赵县长招来的,说白了,都是平水招来的,是平水给了他们这么多优惠政策才把他们招来。那些通过人情来的
22 刀笔小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