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仟源说着,就弯下身体,让徐雅上去。
可徐雅不动,推了他一把,“不让你背,我带了东西来,你帮我捎给仟慧。你还病着,也赶紧回去吧。”
任由徐雅催促,霍仟源就是不走。
“不成,我得亲眼看着你回到屋里,不然我不放心。”
徐雅要自己回去,霍仟源不许,硬是送着徐雅到知青点,看着她回了屋,霍仟源才提溜着东西往回走。
楼溪村存下有个溪流,而这知青点就在楼新村的下游,旁边两棵槐花上,绑着两朵大红花,只要看到这两朵大红花,就是知青点了。
晚上下了工后,旁人也没事儿往这知青点来,尤其还是这个时候。
正在霍仟源往家去的时候,意外听到下游的树下传来阵阵响声,听着那娇喘的声,似是有人在野合。
霍仟源走着路的步子,不自觉的放轻了不少。
尴尬是一回事,羞耻感更重要。
那些城里来的知青啊,整日说男女平等,自由恋爱。
男女平等他知道,就是男人女人都一样,妇女也顶半边天,可若是说这自由恋爱,也忒自由了点吧。
俩人没领证,没确定关系,就睡在一起。在他眼里,就是不行,有伤风化。
其实,村子里那些知青和当地人搭伙过日子,村民们没想太多,可霍仟源却总是觉着不妥。
楼溪村下也来了不少的知青,前两年走了一批,也时常有人在城里找找人,调
010 夜半发现人偷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