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那个伤害案的受害者和家属,到咱这儿来找你了,你赶紧过来一下。”
不一会儿,何法医走进屋子。他大约50岁上下,两只眼睛挺机灵眼珠子转来转去,看看这个,望望那个。
他在屋子里转了几圈,然后抬起头,对杨宁说:“嗯,你又来了?啥事儿?”那语气,有点深奥,有点气派。
“是我来要求做司法鉴定,我叫马涛,是那起燕东汽修部伤害案的被伤害者。”马涛没等杨宁回答,直接搭上了话。
“为什么一定要做鉴定呢?怎么做都是一个轻伤。没啥意义。”何法医用眼角悄悄地看了那位老法医一眼。老法医面无表情,两眼正望着窗外。
“我的命都差点没了,怎么就是轻伤呢。我想问问,轻伤和重伤的区别是什么?”马涛有些激动。
何法医楞了一下,说道:“这是很专业的事情,跟你也说不明白。”
这时老法医把眼光移了过来,很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马涛,一时也无话可说,只是要求道:“不管是什么样伤,我也要做司法鉴定。”言语中没有商量的余地。
杨宁认真的观察着何法医,他感觉到,何法医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些焦急,甚至是不安。他不停的对马涛说:“别着急,一个轻伤的鉴定,你最好别着急做。做了,也不一定有什么好处。”
杨宁听到这。有些按耐不住,他问道:“何医生,看你也是个老法医。这道上的事儿已经很熟。我想问一句,马涛的
第20章 申正义从容不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