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瑜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在讲的是一个治愈人心的故事,不过韩清早就知道这只是钟瑜在外带着的一张面具,对于这些他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自己也是有面具的人。
“我当时什么也没说的走进家门,说是家门其实也早就不是了,因为那时候的我已经被培养的看起来像个高贵的少爷,和那个连门框都只是破旧木板钉起来的家来说格格不入,也就是那时候,这个小家伙第一次看见我。”钟瑜的眼睛里有些厌恶的阴霾:“他居然笑了,面对那种姿态的我,父亲跪着道歉并且求我拿钱救他,他当时跪在地上后悔的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而他的儿子居然在对我笑。”
钟瑜的阴霾只是稍纵即逝,不过韩清却明明白白感受到了对方话里的嘲讽。
“后来我那个病秧子父亲终于死了,而他非但没有留下一丝财产,反而给母子两个人留下了一屁股债,我这个弟弟的母亲呢是个要强的人,一门心思的想要把债务还清,所以没日没夜的工作着,疏于管教的弟弟,也就成了眼前这样的街头混混了。”钟瑜语气温和又平静,说到‘弟弟’的时候话里没有一丝凝滞,韩清有些意外两人之间的关系,耳边就听见了钟瑜这么做的目的。
“如果没有父母的影响,我想看看这小家伙能变成什么样子。目前的成长还算令我满意,这种——藏身下水道的恶心老鼠的样子,真是很有趣呢。”钟瑜的嘴角高高的弯起,露出一个更加巨大的笑意:“所以这个小家伙只要不死就可以了,至
47 047 暗巷与过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