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组建军队拦住我们,大人那个叫榭流云的朋友的师父也不会被大人杀死,大人也就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跟你那个朋友割袍断义。”
“震天木一族跟我本就有血海深仇,是注定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不可能善了。”贺温竹自嘲地苦笑了一声,又开口说道:“我不告诉他们,是因为一旦他们知道的太多,‘那个人’必然不会放过他们。那个人复活之后已经不是曾经我认识的那个了,他现在毫无感情可言,我只有借着帮他的名义将皇天救出那座牢笼,再将整个帝流王殿转化成杀阵,才有足够把握将他彻底击杀。”
只有这时候,他眼中才一改之前的颓败灰暗,变得危险狠厉。
“而且,皇极不除,‘天预者’随时随地都处在危险之中。我不可能袖手旁观。”之所以下定决心去对付皇极,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如果他不去做,那么让皇极能真正复活的最后一步,便是生吞下身份是‘天预者’的幻月。
“绝对不会让他碰——”贺温竹猛然抬手连声咳了起来,这一次,血迹没能被手掌阻止,顺着指缝滴落在染着血的雪花鲛绡上。刚才那一战,震天木那个族人招招俱指向他胸口那道百余年前的旧伤,强撑到现在才复发已属勉强。
血染一袭白裳,以至于谁都没有在乎他轻声所说的那最后两个字。
“幻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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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020 经纪人的权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