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站在人群首位的白衣男人,真真是千夫所指。
“我早就说过,这个贺温竹就是个伪装出来的伪君子!平时像个绵羊一样,但当初提出用暴力血腥镇压的方式来建立帝流王殿的嗜血魔鬼,怎么可能一直收敛自己魔鬼的本性呢!贺温竹,这么多年,你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站在榭流云和幻月身边的,是榭流云隐居山中多年的师父,这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双目燃火的怒斥让木头一样站在一边的榭流云眼里一瞬间溢满了吃惊。
“师父,你说的……都是真的?!”榭流云的脸上带着不可置信,他觉得心中一阵窒息,就连手中的剑也差点脱手落下。
“我就是当年侥幸逃过一劫的震天木一族,又怎么会不记得这灭族之恨!贺温竹,你犯下的罪孽,现在就由老夫来讨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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