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时,可巧就听到要去徐家诵经的好消息了。”
宝笙拿起筷子,夹了个玫瑰陈皮豆沙包,轻咬一口,笑道:“豆沙包虽甜,可里头陈皮还微涩着。事情哪里就是你想的那么好了。”
半夏也知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忙解释道:“姑娘别气。奴婢也是看其他姑子都说这事儿好,才觉着好的。”
宝笙并不怪她,她也知道其他姑子嘴里的好说的是什么。清平庵里俗家弟子都不大耐烦去丰城做法诵经。
一则山高路远,恐累了腿脚,二则富人居多,但都妻妾满堂。
去一趟就是日夜诵经,烟熏火燎。既挣不了多少嫁妆,更相不中合适的相公。一来二去,倒果真不如待在庵里绣帕子合算。
只徐家是个例外。半夏想起那些姑子的红脸,也忍不住咋舌道:“听说徐家大公子品貌好,才学高。今年秋闱才取了解元,丰城人都说这大公子明年春闱殿试前三甲也定是跑不了的。而且……”
她红了脸吞吞吐吐道:“大公子眼下房里还没放人。”
宝笙笑而不语。丰城徐家是徐淑妃母家,世代书香门第,颇有威望。
只从徐淑妃父亲养了个戏子起,渐渐败落下来。父亲顾怀曾亦说,徐家兴亡恐全赖徐大公子一人耳。她没见过这人,只听说生得清风雅月,是个胸有丘壑的人。
“可是半夏。”宝笙呷了口荷叶粥道:“放不放人不是与咱们相干的事儿,顶要紧的就是先替我找身儿干净合身的缁衣。”
第四章 徐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