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进犯。
秦沐之素来谦和的面具似乎终于龟裂开来,不屑道:“顾眠笙,是非如何,父皇自有论断,由不得你。
如今父皇已把黑铁骑交与了余敬然余大人。
你若不想受皮肉之苦,最好乖乖把顾怀曾给你的虎符交出来。
否则,孤可不敢保证你能否活着出嫁。”
顾眠笙抬头看着那张儒雅英俊的脸,忽然想起第一次见秦沐之的光景来。
那少年彼时刚自烈马坠下不过三月,便扶着轮椅,在水榭亭台中练字。
她陪着丹阳公主在御花园里泛舟采荷,满湖都是潋滟水光,接天荷叶。
隐隐听到有人叹息,她抬眼一看,一片粉红碧玉中,一眼就见那穿着深松绿长袍的少年——字好,人也好。
想到此,她不由低头苦笑一声,复又仰面厉声质问:“秦沐之,顾家待你不薄啊!
你不良于行,我哥访遍山川名医。
你身份低微,我娘替你牵线贵妃。
你怀才不遇,我爹在朝中为你美言树威。
没有顾家,哪儿来今天的太子殿下您啊?
午夜梦回时,你也不怕梦到顾家人向你索命吗?”
“够了!”秦沐之冷笑起来,“你顾家拥兵自重,抄家是迟早的事,孤凭什么陪你们一同送死。
再者,孤从未不良于行。
你顾家为孤做的一切,不都是你们自己心甘情愿,觍着脸送上门儿的吗?
第一章 玉碎(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