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隐蔽,甚至在铭序看来还略显浮夸,‘我很生气’这四个字简直要写在脸上一样,对于此人还算了解的铭序呵呵一笑,蹭到穿云袖身边抓了把瓜子。
“阁下说‘想成为叶某的知音’,却是这样羞辱叶某的么?”唐庄这句话掷地有声,似乎受了莫大刺激。
奸商这是打得什么算盘?不会是被对方的排场刺激疯了,文斗要改武斗了吧?!
铭序的瓜子嗑着嗑着就没了音,穿云袖正要问他是不是担心,就见他咧着嘴问道:“有水没?太干了,上火。”
所以说与其相信奸商跟兔崽子的良心,还不如多嗑几个瓜子。穿云袖扭回头,朝着一左一右并排放着的两张桌几观察过去。他倒想知道叶要找什么由头去跟云雪苍颜呛声。
然而一排神偷的‘明目寻珍’技能晃过去,看到的是一模一样的‘溯花笺’‘昀墨’‘首阳砚’,桌子是长得就跟镜像一样的‘黎木流云桌’,就连纸下面垫着的‘细珍祈福天祥留苏锦绣毡’这么又长又变态的道具名称都不差一个字,除了云雪苍颜手中的玉笔名叫‘绿倚’而奸商桌上的毛笔名叫‘墨衫’之外,再没有任何差别了。
不会就拿毛笔不一样这个理由来耍赖吧?
穿云袖的想法很轻易的就跟其他几个玩家一样随了大流。
云雪苍颜拿笔的手法瞎子都能看出来很娴熟,那些笔墨纸砚无不精细考究,显然将他们之前以为的‘胜之不武’完全推翻。在他们看来,自己人这边‘钻空子’的法子行不
第032章 令牌(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