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般。
唯有一个人例外。
同样的红色外套,完全由麻布缝制而成,三根从后腰而起的皮带将衣物间的多余之处绷紧。
在他的腰间有着另外一根较宽的皮带。
左侧挂着两个皮质的口袋。
右侧则是一把短剑。
他的手中握着一根等人身高的金属长棍。
一道一指宽的伤疤从光秃秃的头顶开始漫延到下巴上。
单从那狰狞的伤疤看,就仿佛是眼前人的头颅被砍下,然后又以缝合在一起般。
“我们的盟友怎么样?”
他问道。
“和前几天一样!”
他答着。
“我们的客人呢?”
他继续问道。
“正在向着陷阱而!”
他继续答着。
伤疤随着眼前人嘴角的开合而不停的抽动,就好似一条硕大的蜈蚣在扭动身躯一般,但更让人惊惧的却是对方本人。
一问一答间,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同一张嘴。
这足以让常人感到骇然的一幕,周围的人却是视而不见。
似乎,早已习惯了。
锡兰市,市中心。
地下某处房间。
巴里小心、认真的修剪着手中的雪茄。
并没有使用雪茄剪,而是用了更为小巧的剪刀,和女士们修剪眉毛的眉剪差不多。
喀
第六十五章 诡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