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你的难处,可是你,你哪怕给我发个短信啊。别人知道再通知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乐宜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是真信你和别人相亲去了。”李振芳积蓄了半晚上的委屈都爆发出来,泣不成声。
“对不起。”刘文涛把李振芳揽怀里安慰,他也委屈啊,要不是陆华年留了一手安排老婆合作当救火队员,他这辈子都要顶着被乐宜扣上的没人品大帽子好吗。
“你说对不起有用?我差点把你们全体都坑沟里去了。”李振芳边哭边说:“都是你害的。”
“都是我害的,我媳妇深明大义,最后还不是圆回来了嘛。放心吧,小柯那人还算通情达理,你们走了就主动和我们领导打电话说她和我没缘份,只适合做朋友。这事,圆满解决啦!”刘文涛抽纸巾给她擦眼泪,“我媳妇,有本事着哪。明后天咱们把家里的户口本偷出来,直接去领结婚证吧,领完了你给我买几包薯片,我先去给我老泰山老泰水跪个一天半天,好不好?”
“把你得瑟的。”李振芳破啼为笑,“谢林林先还说她冰箱里有榴莲呢,要让你跪下来求我原谅你。叫乐宜来岔忘了。”
“等会看见水果店我买一个,大的,回家跪到你开心!”刘文涛长吁一口气,“笑了就好,领了证咱们专请老陆两口子吃饭!老陆的这个小媳妇有点本事啊,她都是怎么劝你的?”
李振芳把江初照劝她的话从头到尾大概学了一遍,末了感概:“以前我一直想不通陆爸爸陆妈妈怎么就看不上乐宜。现在我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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