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万岁爷吗?早上起晚了,万岁爷就走了。”
杨厚照走到桌子前拉起他的手:“你特意等朕?”
又笑道:“看你睡得香,早上没叫你,今天是经筵,要很早就去太和殿,朕走的匆忙,就忘了跟你说,还以为你不会等,现在用午膳了呢。”
经筵?
李昭想起来了,这是王朝特有的一种讲课制度,在天气温和的月份,经筵每个月举行三次。
经筵之日,不管是皇帝还是六部尚书,左右都御使,王侯将相,哪怕是武官,也要卸掉甲胄,穿上斯文的衣服,去听饱读诗书的翰林院侍讲讲习四书五经。
经筵规矩很大,讲课的人需要有规定的腔调,语速,甚至是固定动作。
听课的人就不用说了,必须认认真真的听着,不可以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甚至动动都不行。
所以听着枯燥无趣的四书五经,又那么多规矩……
这明明就是繁文缛节,相当的耽误时间和精力。
但是王朝以“理学”治国,经筵像是一种象征,如果不举行经筵,感觉根基就动摇了。
虽然有些危言耸听,但是有些事不得不信,就像春秋的礼乐崩坏,接着战国就来了。
李昭记得,经筵讲课就算是杨厚照的堂弟杨厚,也是一直参加的,那个可是被誉王朝“最懒”的皇帝。
杨厚照死后因为没有儿子,当时的首辅也就是杨厚照的老师杨廷和,就选了兴献王世子杨厚当了皇帝。
第二百零五章 等待那个时机(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