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低声道:“我这位同伴功夫比洪元还是差了一点点,要不是你耗损了洪元大部分的内力,她还真的……”
话至此处嘎然而止。
一滴汗从段康德的额头滴到地上摔成了八瓣。
顾墨尘后退了一步,眼中有着震惊。
他现下内力恢复,虽然仍未突破到超武者境界,可是好歹也只差一步,眼力也是有的。
可他却并没有看清……那柄黑色的,血迹未干的匕首是怎么突然出现在段康德的咽喉上的。
寒气四溢,他几乎就要以为这位话很多的壮汉就要像洪元那样,被割断喉咙,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
“错了,我错了!”
然而那个画面终究没有出现,段康德身躯僵硬一动不敢动,口中却大叫连声。
“你记住,没有下一次。”
冷若冰霜的声音几乎将周围的空气凝结成冰,却令段康德的身躯一松,险些颓然坐倒在地。
泼妇!
段康德没有再发出声音,可顾墨尘却在他面对自己的口型中读到了这两个字,一时间也是有些无语。
这人……还真是不怕死。
“那什么,顾兄弟……”
段康德擦了把冷汗,搓了搓手凑上前来,一脸让人感到滑稽的严肃,沉声道:“你放心,我们对你真的没有恶意,相反,你现在若是想走的话,随时都可以走的,绝不会有人阻拦!”
“好。”
第五十九章 令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