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芹嫂子心里想着,却是浑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完全无法抵抗,满脸潮红,嘴里猫儿叫般的声音不断地响起,一*长雪藕般的腿儿越夹越紧,甚至开始不断地磨蹭着,用力地蹬着。
她只感觉一股股的花蜜冲了出来,快要疯掉的的感觉油然而生,如同一座水坝快要崩溃一般,那越来越高的水面就要越来越过界限,从没有人采摘的花心之中渗了出来,马上便要花蜜溃堤,奔腾出来。
我无意地用力一捏手中的大玉兔,野草莓被我玩的东倒西歪,刘芹嫂子整个身体都止不住地痉挛起来,紧紧地夹着,脸红的仿佛可以滴出血来。
“嗯……啊……不可以……不要。”
“别,你别这么用力,抓疼我了……”
“别动我的草莓,啊,你怎么还咬上了……快放开……嗯……”
刘芹嫂子在我耳边细细地叫着,像只受惊了的小猫,只往我怀里躲。
“我……我不行了……要来了……”
很快,刘芹嫂子把头歪到一边,用力地喘息着,她仿佛终于冲到了终点,只是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把我身上都抓红了,疼的吡牙咧嘴。
而当我离开她的嘴时,一条长长的银色丝线出现在我们两的嘴角边,仿佛不愿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