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悠悠的离去。
青衣追着马车道,“姑娘,若是有消息,您使人到福来客栈找京城来的赵七公子便是了……”
房巽敛襟危坐,心中一沉。
京城,赵七,难道是那个跟着辽王长大,与赵家撕破脸的风流子弟?
轻撩起窗帘,房巽向后瞧去,只见赵明端冲着马车长揖一礼,许久,才直起身子。
赵明端直起身来,却是立即沉下脸来,刚刚的少年青涩模样已然不见,他吩咐青衣,“去查查房家何人名缨,那房延敬与这杨洵有何渊源!还有,那房延敬到底被谁撸了去!”
青衣挠头道,“公子,丰裕楼的来人说,如今这消息,不能随便卖了,小的塞了不少银子,才听说,竟是投靠了二皇子那边……”
“哼!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赵明端苦笑,“那就再拿银子砸,那顾家不过是墙头草,爷不信他敢得罪咱们!”
赵明端说着却又不经意的翘了翘嘴角,这个女娃娃,不过五、六岁的样子,却是一副大人的模样,说话滴水不露。可想起她那番胁迫杨洵的话来,却占了十分道理。
“……甘罗十二拜相,木兰十五从军,我怎地不能帮一帮受苦的百姓……”女娃娃的声音又轻又细,却重重的落在了赵明端的心里。
“兴,百姓苦;亡,百姓亦苦啊!青衣,你说是不是?”赵明端感叹着回头往客栈走去。
青衣一头的雾水,刚刚说的是丰裕楼是个墙头草,怎么转眼吟起诗来
第六十八章 好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