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禀,他只得提心吊胆的推开陈旧而干净的雕花门。
好在他在推门的一刻看到了远远的如猫一般无声却高大的身影,那是总管太监李福海,也是皇上跟前最亲近的人,更是他的师傅,他惊喜万分,连忙停下了推门的动作,转过身跟走过来的身影福了个礼,“师傅,出事了!”
半息的功夫,首领太监李福海站在下首,笔直的站着,只微低了头,就像平日里禀告小侯爷又犯了什么事儿一样,细声细气的道,“回禀皇上,滁河决堤,据说房延敬在河堤巡视,有人看见他掉进了滁河,这几日水大,估摸着就算找着人,十有八九也不能活了……”
皇上正在批奏折,他看着满桌子的明黄折子,觉得眼睛有些模糊,他抬起头,合上眼又睁开,这才轻轻提笔沾了些朱墨,刚想落笔时,就听到了李福海的话,他觉得自己只愣了一愣,再仔细一瞧,折子已经沾了一大块红色的墨迹。
他放下笔,轻轻看着,这是陈阁老的辩白书,字字血泪,满纸的委屈。
“去,你亲自,把这个送去陈府!”皇上脸色有些发白,他轻轻向后靠了靠,只觉得疲惫,又冲着将要出门的李福海道,“还有……把姜毅叫来!”
“是!”李福海恭敬的应了,退步出了乾清宫。
李福海出了门,闭了眼睛轻轻叹息,“皇上写坏折子了!”
守门的小太监满脸惊讶,他听师傅李福海说过,皇上自幼师从大家王信,自登基以来,写坏折子的次数极少,最早的一回
第五十九章 失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