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茶碗放下,站起身来,在厅中来回走了一趟,这才右手捻着胡须,左手背在身后,像西席,又似师爷一般的开了口,
“其实这案子简单至极,许大人之所以不敢直接了当的判下去,不过是顾忌着高知府,高知府是陈家二太太的亲外甥,郑家又是高知府的妻舅娘家……”
房延敬点了点头,对王之焕的话表示赞同。
王之焕继续道,“……许大人一向油滑,他避之不及便推给了你,觉得你好逮有房阁老在上头顶着,无论如何,高知府也不好跟你直接对上。只是他也怕得罪你,估摸着许了你好处,大人虽不耻,可又不好将他得罪了,于是虚与委蛇。大人左右两难却并不是顾忌着高知府……”
“……我知道大人不怕得罪人,怕的不过是有人从中作梗。许大人那里推掉的案子,到了大人您这儿,证据定然是一边倒的,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想把这案子掰正了判,一个字,难!”
房延敬听到这儿再次点头,却是苦笑起来。
他想开口辩驳,可王之焕并不打算给他机会,继续道,“你不怕得罪人,可若是将这金陵的官场都得罪了,就算有房阁老在上头顶着,可你日后如何为官?”
三言两语,王之焕便把整个儿案子和房延敬的心思说了个清清楚楚。
房延敬的脸色变得凝重,“先生大才!那依先生看,仲谦如何方能解此困局?”
王之焕似乎说的口渴,他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又坐下来端起了茶碗,轻轻吹
第四十四章 解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