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人和事又一次让房巽头痛欲裂,房巽紧紧的抓着母亲的衣襟,头贴在母亲的胸前,轻合着眼眸,好像这样就安全了。
“姐儿这是累着了!”崔嬷嬷忙着解释,房巽的病刚好,千万别出什么事儿才是。
母亲点头,“老爷还说晚上带她跟着大伯母去晚课,我看还是让她在厢房里歇着吧……”
晚课?什么晚课?父亲和大伯母?殷雪沁去不去呢?房巽着急起来。她睁开眼睛,冲着母亲撒娇,“娘亲,我要爹爹、我要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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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郁葱葱的老槐树下面,摆着个简陋的茶摊子,茶摊上仅有两个旧的不能再旧的桌椅,桌下一只不知哪里来的大黄狗儿摇尾乞食,却被一只僧鞋踢了一脚,呜咽着跑了。
桌子的两旁,穿着破旧的道士和衣着亮丽的胖和尚相对而坐。
胖和尚头上的六个戒疤排列整齐,他咧嘴一笑,脸上的横肉轻轻颤抖,“六合县房大人,房阁老的嫡亲的侄子,有钱,能干,是个好去处!”
道士伸手捻了桌上粗陶盘子里的煮花生丢在了口中,一面嚼一面露出得意的神情,“普智,我跟你所求不同,他是房家三房嫡长子,也是三房唯一的子嗣,七岁入学,十岁中秀才,十八岁得中二甲十名,因着林老太太病逝耽误了三年,如今在这六合县不过一年多的功夫,这县里便如换了个地方一般……”
普智笑着接过话,“王之焕,你这回可选错了!他是个务实的好官,可惜,他是三
第三十章 两散(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