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玉雕的一般,真是可爱的紧!”说着从腰间解下一个玉牌,递了过来,“一时没有准备,这个给她玩吧!”
“这怎么好!”父亲想拒绝,又怕把人得罪了,房巽却已经不管不顾的接过了来。
上好的羊脂玉牌,雕了五福,绑流苏的红线上缠了金丝,看起来精美华贵,似是京城的工艺。
房巽脑袋有些懞,这工艺她见过。
明德二十四年,连生了两个女儿的四堂姐终于生了儿子,她跟着大伯祖母去瞧,奶娘抱了小娃娃从外面进来,将一块玉佩递给了四堂姐,“二奶奶瞧瞧,这是刚刚宁侯爷给的,里头缠了金丝!外头可是买不到的!”房巽远远的瞧了一眼,那流苏上果然闪着金光。
眼前这个跟那个是一般无二的,这是内造的工艺,这人若不是皇亲贵戚,就是世家子弟。
旁边的秃子也凑了过来,“来,这个也给你玩!”却是个黑色的铁牌。
冰凉的铁牌子很重,房巽好奇的看着上面写着古怪的字,似乎这是篆体,可这字是什么她却不认得。这个人给的东西,跟他的人,一样奇怪。
父亲看了一眼,以为只是个小玩意,便也没有多问,只是客气的代房巽谢过。
远远的,一群仆妇簇拥着母亲和殷雪沁匆匆而来,两个小沙弥间在其中,手中拿着两个瓦罐,往放生池而去。
这恐怕是奉了大伯祖母的意思,出来放生了。
果然,母亲接过小沙弥手里的瓦罐,亲手将里
第二十六章 公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