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乞丐,好歹相公也是识字的,若不是相公卧病在床,家里的钱都搭了进去,她也不至于这般。
她怎么能像那泼皮似的,问个路也要收钱!
把铜钱还给老头儿,妇人便再也不想搭理此人,“我又不认识那老道,怎会知道他去哪儿了?你快走吧,我这儿还做生意呢!”
老头儿被妇人呛的脸色通红,但事情没办成,却又不想就这样离去,只站在那里不走,过路的行人纷纷侧目,一时间热闹起来。
“这家糖果子就是好吃,这是想买东西还不想给钱吧?”
“这老头儿看穿戴也不像个没钱的啊?”
“看穿戴?隔壁刘秀才还天天穿着个绸布衫呢,家里米缸都空了半年了!”路人看的高兴,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哟,这老头儿,想是调戏不成被骂了,真是没羞没臊!”有人越说越不像话。
听到有人越说越不像话,老头儿抬起袖子遮住脸,逃一般的溜走了。
妇人撇撇嘴,继续数起铜钱。
定山寺门外,一个豪华的马车停在那里,两匹高头大马打着响鼻,车轱辘上的油钉漆黑油亮,车里似乎坐着身份贵重之人。可这马车既不进寺门,也不离开,像是等着什么人一般。
接客僧安静的站在寺门口,目不斜视的看向远方,似乎是见多了这样的情形。
过了半晌,一个老头儿远远的走过来,车上跳下一个穿着利落的小厮,他冲着迎面而来
第二十二章 阴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