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带在身边,应该是像母亲说的,要入高门为妇或是等着甄选入宫的。
即便如此,也应该将其带在身边,时时提点。
车帘晃动,房巽微微睁开眼睛,随着阳光照射进来,闪过殷雪沁马车的影子,厚重稳当,装饰华丽,不似普通商贾的马车,似乎是专门为其打造的。
这很不寻常!
明明可以嫁进高门的殷雪沁为何嫁给父亲做了继室?难道是因为银子?她抬起小脑袋,看到父亲慈爱的目光,心慢慢踏实下来。
父亲,不喜欢她!
父亲的眼里只有母亲,这比什么都让她欢喜!
大伯祖母乘坐的是京城带来的常用的大马车,软垫温茶,厚厚的窗纱,车里一股浓重的熏香。
房巽想起前世,也是这样的豪华舒适的马车,也是这样的仆妇随从,她却总是战战兢兢的上车,从不敢说一句,多行一步,唯恐别人看轻了她。她很羡慕九表姐,累的时候可以睡觉,不高兴的时候可以撩开帘子看景,而她永远是端庄的陪坐在那里,随时等着大伯祖母的召唤。
今生,她不用这般的小心翼翼,房巽歪在父亲的怀里,安稳的睡着了。
定山离县城不算远,出了县城的城门,行车不过个把时辰。山下有一条宽敞的大道一直通到寺前,马车可以直接入寺门,到得寺后的厢房。
房巽醒来的时候,马车已是开始上山,父亲带着房巽坐在自家的马车里,母亲温柔的拿了甜白瓷的茶碗给她喂水,马车
第二十章 规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