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取下来递了过去。
坐上的大伯祖母泯了一口茶,眼睛里多了一分不屑,“不过是个镯子,既你妹妹喜欢,给了她就是,没得小家子气!”
像是高高在上的主子在训斥一个仆妇。
母亲似乎感到了屈辱,她面色微红,想辩解,却对上大伯祖母的眼神,连忙低下头去,狠厉的眼神将母亲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大伯祖母转而看向父亲,一幅嘲讽的证据,“是了,我不是她正经的婆婆!”
一副婆婆拿捏新媳妇的口气,偏是这话说的无理,不过是个隔房的长辈。
可就算是隔房也是长辈,孝字为先,母亲是不好还嘴的,这个亏是吃定了。
房巽偏过头去看父亲,父亲却默然无语,只是轻轻将母亲拉到身后,“这镯子是岳母留下的,大伯母见谅。”
房巽愕然,原来父亲待母亲这样好。
她从来不知道,记得大伯祖母常常说起的,是父亲与母亲只是自小定下的亲事,奉了祖母的命而成婚,父亲最喜欢的却是殷雪沁。
大伯祖母没有想到父亲敢明目张胆的顶撞她,她厌恶的看向父亲身后的母亲,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房巽转过脸,将小脑袋埋在了傅嬷嬷的胸前,轻轻的笑了。
怎么说也不过是隔房的长辈,又不是时常住在一处,只要有父亲护着,大伯祖母再怎么不喜也不好再追究。
耳边传来傅嬷嬷低声的问话,“大小姐,你看那位表姑母
第十章 袒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