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顺口带了出来。
提起已故之人,本是想让伯祖母看在人已逝去人的份上留几分薄面,却不想母亲这一句,倒更是惹了祖母的嫌弃。
在房巽的印象中,大伯祖母从不曾说起过祖母,只是在父亲过世的时候,大伯母提起过一回,那时,慈爱的大伯祖母亦是这般,用狠厉的眼神压过去,一向优雅端庄的大伯母立时跪到地上,直到伯祖母离开,她才战战兢兢的站起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似乎大伯祖母很是嫉恨祖母,隐约记得刚到京城,伯祖母曾经说过,让自己跟其它姐妹一样,叫她祖母就是,却被严厉的伯祖父制止了,只说是与礼不合。
房巽没有见过祖母,只知道祖母少年守寡,在京城不过呆了几年,在父亲小的时候就移居金陵。而在房巽前世极为稀少的别人描述的印象中,那似乎是个严厉的老人。
外头有小丫鬟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房巽的思绪,“表小姐小心着些!”
虽是解了母亲的尴尬,却让房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父亲和母亲同时松了一口气,一起抬头去看。
蓝色的绸布门帘被小丫鬟打起,殷雪沁缓缓走进了门。
身上的大红羽缎斗篷趁得她娇艳如花,年仅十七岁的殷雪沁,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刹那间就将这屋子里的东西遮了去,无论是多宝格上摆着的琳琅宝瓶,或是母亲和伯祖母头上的珠钗玉器,在此刻全都没了光泽。
似乎没有想到殷雪沁这般漂亮,母亲惊讶
第九章 继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