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房家的前程,她听从了大伯祖母的吩咐嫁入了齐家,每年都给房家送去厚厚的银子。
可房家的人却把这事儿当成了理所当然之事,整日淫乱奢靡,不思进取。
至于齐家众人,除了婆婆,谁还会真心待她?
松烟色的绒布窗帘遮住马车外呼呼的风声,将房巽的声音压的不能再低,“让人去给八嫂送一千两银子吧,就说是她娘家借的,别提我!”
紫苏拿着茶壶的手一僵,脸色变得难看,她愤愤不平的道,“奶奶!今儿咱们一早就出门,就为了在鼎泰丰跟六奶奶见上一面,您为了怕齐家的人说闲话,将下人保镖以送四少爷的名义全打发先去了十里铺,又租了马车出来,可三奶奶呢?到得午后才姗姗来迟,她还当她是房家的贵夫人呢!当街叫出您的名讳,唯恐别人不知道您暗里贴补房家的事儿!如今都这会子了,咱们才紧着赶过去与四少爷汇合!听说辽王大军离京城不过百里,因着房家的事儿,您得罪了多少人,犯了多少险!可六奶奶哪里体会的到您的苦心,按奴婢说,房家那边您就不要管了!”
紫苏见房巽不说话,知道劝也没有用,自家奶奶一遇上房家的事儿就一味的忍让,她轻轻叹气,继续收拾茶具。
此时马车已离城数十里地,官道上已渐无人烟。
忽的,马车巨烈的晃动了起来,而后猛的停了下来,马儿受惊般的嘶鸣着。
紫苏一下跌坐在车里,手上的茶碗滚落在地,她扬声问车夫,“出什么事了?
第二章 劫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