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突然颠簸,是北冶不小心将马车赶错了方向。
“属下该死。”北冶在外面怒了自己一声,及时拉住缰绳稳住马匹。
“这是谁告诉你的?”皇甫释离忽视外面的一切,只盯着凤汐眠死看,语气生冷,“木清澜?”
“你不必对我追责,我既这样做了,已然考虑到一切后果。你也无需拐着弯儿来瞒我。”凤汐眠道,语气也淡了几分。
“你可知道,烈如倾这个身份会给你带来多大的危险?”皇甫释离沉怒道。
若非今日之举,他之前险些就信了她的话,信她将她是烈如倾的消息告知鸽子不过是更好地取得他们的信任,信她这样做的目的不过对北褚的变相惩罚。
他原以为自己做得足够明显,这么多人里面也就北冶和北褚唯对他一人的命令是从。但他也做好了打算,今晚过后就让北冶和北褚二人到她门下伺候一段时日以端正态度。未曾想,今天她就将这个消息变相传给了各大家族的家主。
飞天悬箭,那是飞鸽的象征。
且此番蕴意,只有各族家族才知晓的秘密。
早年烈如倾曾向他透露过,他是记性不错方才记得住。如今他都能猜出来,其他家族的家主必定也能。
凤汐眠不想和他继续争论下去,总归皇甫释离一提到‘烈如倾’这三个字就不会正常,索性他说什么她都听着,听了再忘就是。
皇甫释离该是也看出了她的小心思,胸口虽积着怒气,却也知道
第九十三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