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封飞漫的性子,急忙派人告知皇甫释离,风尘仆仆地就从高亭离开。
到大殿的时候,凤汐眠和封飞漫正一左一右坐着,而封飞漫的贴身宫女春阳……此时她已是鼻青脸肿,再看其他人,脸上的伤口虽不明显,但那狼狈的模样和春阳也是有过之而不及。
皇甫释离大步走上正座,视线经过凤汐眠的时候还叹了一口气,心想还好离王妃完好无损,否则他那目中无人的弟弟又要张狂了。
他刚扶衣坐下,封飞漫已经扑上去,拉着他就一阵哭,边哭边诉苦。那眼珠子也不知是不是水做的,稍微一挤都能掉下泪珠来,凤汐眠竟还看得一眼不眨,如瞧怪物,终叫皇甫卓玉忍不住挂出笑意。好在封飞漫只顾着抹泪,没有闲暇注意其他。
一大笸箩告状下来,皇甫卓玉一句也没听进去,也就应付性地安慰着,最后封飞漫也不想哭了。今天哭了这么久,喉咙已经太燥,要是把喉咙哭哑了还得几天才能恢复,太不值当,且就等着圣上如何发落,好好惩戒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她说的可是真的?”皇甫卓玉故意沉声问她。
凤汐眠起身行礼,“回圣上,臣妾不知。”
“胡说,明明就是你伤了娘娘的宠物,还打伤了娘娘的随从,你还敢说不知道?”春阳气得咬牙切齿。
座上皇甫卓玉稍稍皱眉,封飞漫忙瞪春阳一眼,春阳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慌乱地低头退到一边去。
皇甫卓玉再问,“可有这回事?
第二十章 无故刁难(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