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凤汐眠的唇角不由漫上一层寡淡的笑。
当初她满心欢喜地穿上嫁衣,与心爱的男子拜堂成亲,从他踢花轿,接她下轿的那一刻起,走向殿堂的每一步,都让她刻骨铭心,至今难忘。
如今,她是真真不愿借用另外女人的身份再次成为他的妻子。太讽刺,也太可笑。
可现下的局势,他们在拜堂之前不得不见面。见了面,这些破绽怕是圆不回去了。
“夜深了,将军请回吧。”凤汐眠笑颜浅浅,已看不出丝毫情绪。
战天棘寞寞叹息,“公子,姑姑说你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人,看来我是说什么也没用了。属下只是想让公子知道,属下忠于公子,便只认公子一个主子。”说完行礼离开。
凤汐眠静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又站了一会,方回到侧厅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