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此。”
自五年前烈鸽山庄没落之后,飞鸽一派也由此淡出世人视线。鸽子和小六带领的小分队隐于这繁华都市之下,上头没有牵线,后头没有资金收入,的确就如凤汐眠所说,不过在垂死挣扎,继续苟延残喘罢。可鸽子至今也不愿承认这个事实,听完此言脸色由和转怒,露出一副将要与之决裂的神态。
凤汐眠淡淡转过头来,“难道我说的不对么?你们成天躲在这地下室里,和这些个老鼠有何区别?都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
“你什么意思?”鸽子拦在凤汐眠前面,“你拿这飞鸽图腾来找我们,说要带我们找到烈庄主。如今我们已经坦然相待,难不成你要出尔反尔?”
凤汐眠微微后靠,看向一处石门,清眸似有暗波推涌,“找到他们有何难。只要你们能推开那道石壁,堂堂正正地推开。”
“你……”鸽子惊讶地看着她,不由得再次重复那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凤汐眠很淡地笑了笑,缓缓走过去,手轻轻放在这石壁上,徐徐道,“我,是最希望这壁石门打开的人。”
这条暗道的另一头,通向烈鸽山庄。以前的烈如倾不知来来回回跑了多少回,就算闭着眼,也能摸出一条路来。当年烈家倒了,各大家族联合起来打压零散部下,几将他们赶尽杀绝,唯有这条密道,被鸽子等人守了下来。
这里,她最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