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赵字,这剑也是你从赵家当初抢的吧。”
他站在苏缓的背后,一只胳膊伸出搂住了苏缓的脑袋,右手握着那短剑放在了苏缓的脖子前面。
“每当夜深人家的时候,你在那别院里睡觉,能否听到哭声?”
安争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可是在苏缓听却好像厉鬼的嚎叫一样。他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奈何就是挣扎不出去。他好像全身上下都被一条看不到的铁链贯穿,锁住了他全部的骨骼和肌肉,把他硬生生的钉在了地上。
他摇头,可是安争一条胳膊搂着他的脑袋,他动不了。
安争开始在他的咽喉上慢慢的回切割:“你死的快一些,是对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不尊敬。你亲手割下很多人头,但你一定不知道人头割下是什么感觉。”
安争说话的时候,短剑切入了苏缓的脖子里,血如箭一样开始往外喷,随着切开的口子越越大,苏缓的嗓子里发出咔咔的声响,血管裂开,血液开始如瀑布一样往外淌,很快就把他身前的衣服全都染红了。
安争依然在不紧不慢的切割着,回回的至少割了上百次才把苏缓的人头割下。那无头的尸体扑通一声往前倒下去,脖腔戳在地上,血液顺着地板流出去很大一片。
安争把人头在茶几上放好,然后他在椅子上坐下,把圣鱼之鳞打开:“去吧,去告诉苏删词,他的索命人了,就在他儿子的人头旁边等着他回。”
那些舞女惊叫着连滚带爬的冲出去,有的人吓得腿都软了跑不
第六百四十二章 一报还一报(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