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雷池寺,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砗磲宝座,似乎很多东西都和西域佛宗有着密切的联系。那个古圣不是古猎族的先祖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关于佛宗的东西出现。一开始就应该问问齐天的,现在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不对劲。”
安争道:“这是转过的,是宝座的背面。”
陈少白也看出了:“嗯,应该是背对着咱们的。可是宝座为什么要这样放着,难道当初坐着这个宝座的人是一直面壁的吗?既然是面壁,干嘛把这么大一个砗磲抓过当自己的座椅。”
他往前走了几步,双手抓住砗磲宝座的一边:“转过就是了!”
安争想阻止他,可是已经不及了。陈少白抓着砗磲宝座一用力,下面吱呀一声,竟然好像带动了什么机关似的。那宝座自己开始缓慢的往转,下面的机关咔嚓咔嚓的响着,在这安静的大殿里显得那么刺耳。
安争和陈少白两个人同时后退戒备,脸色都有些凝重。砗磲宝座转动的速度很慢,显然是极为沉重的。
当宝座转过的那一刻,两个人几乎连呼吸都停止了。
宝座上坐着一个安争。
一个死了的安争,脑门上破开了一个洞,洞里插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伞没有撑开,就那么插在那,血还在顺着伞柄往下滴。
滴答,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