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两个人坐下之后安争问道:“兵部的事都解决了?”
王开泰点了点头:“陈大人他们已经被送了兵部,正在接受治疗,每个人的伤都很重,一时半会儿也恢复不了。不过好在兵部那边运转起还不算吃力,我和方道直两个人多做一些也就是了。我是谢谢你的,没有你的话,陈大人他们不会这么快就能出。”
安争摇了摇头:“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王开泰道:“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过现在对咱们说怎么都算是好结果。我是告诉你一声,武院那边也差不多恢复了,只不过人员凋零,那些离开的人是没脸了。刚才我去武院看过,那么大一个地方,加起连十个人都没有了唉,许乱,还有武院的言蓄院长,都死了。”
安争心里一沉:“我曾经还以为,言院长是太后那边的人。”
王开泰道:“他和桑院长一个在暗一个在明,结果唉!”
安争想到许乱,想到言蓄,想到那些武院的教习和兵部的官员,心情变得无比沉重。为了争权夺利,死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