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争嗯了一声:“你也很强。”
苏飞轮道:“可惜了,那断崖铁梨木终究不是你的法器。若是王开泰将军用的话,这一击想必我无论如何也是接不住的。可你对那弓不熟悉,对这一招也不熟悉,所以你用还是弱了几分。而你在那之后的一击,时机拿捏的也恰到好处,若是我慢一分,你就已经赢了。”
安争静静的看着他说话,没有插嘴。
苏飞轮继续说道:“我本以为你不会有这般的实力,所以我一直觉得,武院之中我唯一的对手就是聂擎。现在看是我错了,虽然你只是慢了那么一分,依然令人敬佩。”
他抬起手指了指安争的心口,安争低头,发现心口上的衣服破了一个洞,但没有伤及肌肤。
安争笑了笑:“还能抽空刺我一剑,很了不起。”
说完之后他就转身走了,没有多说一个字。
而那个之前一直看着的礼部官员清了清嗓子说道:“安争胜!”
苏飞轮脸色一变:“凭什么?!”
那胖子官员翻啊翻的找出一面小镜子递给苏飞轮,苏飞轮疑惑不解的将小镜子接过看了看,然后脸色巨变。啪的一声,镜子被他捏的粉碎。
他的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写了一个字安。
他刺了一剑,而安争写了一个字,孰优孰劣,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