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他在石凳上坐下,一边吃一边看,然后还会嘿嘿傻笑,整个人看起格外的不正常。
到了中午,安争走出小院子,出去外面买了一壶酒,一些熟肉小菜。还是坐在石凳上一边吃一边看,酒喝光,菜吃完,但他却没有继续吐血。
屋子里靠窗坐着的霍棠棠嘴角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她往窗外看了看,眼神里第一露出些许欣赏的意味。
第十二天,安争还是带着早饭的。非但如此,他还带了一本书。吃过早饭之后,他就坐在那看书。不时抬起头看一眼身边的腊梅树,那树上的花依然鲜艳,没有一点凋零的迹象。
自此之后,安争日日在腊梅树下吃饭看书,习以为常。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之前十天带给安争的伤害似乎都已经过去。他的脸色重新变得红润起,身体也恢复了之前差不多的体态。
只是这一个月,腊梅树看起没有任何变化。
到了一个月零一天的时候,安争的举动就更奇怪了。他这次带的不是书,而是棋。他自己和自己下棋,换着座位一边走一步,时而沉思,时而看向腊梅树。就好像和他下棋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那棵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树。
小院子外面,古千叶的眼神里都是担忧:“他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整日和那棵树作伴,是不是中了什么魔?”
曲流兮摇头:“不是我给他诊过脉,之前心境受损已经完全好了,身体上看不出一丁点儿的不妥。他现在的样子不是入魔,而是入境一种或许咱们还理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这不是最差的时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