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有些人觉得炸花生米最简单不过了,可实际上没几个人能把火候掌握的这么恰到好处。再老一分则苦,再嫩一分则涩。”
“而且花生米出锅之后温度要很久才能降下,所以大部分觉得花生米熟了之后才出锅其实是错的,往往都会炸的焦了。”
安争捏了第二颗花生米放进嘴里:“这是先生你自己炸的?”
那教习看安争的眼神都和善了不少,把放花生米的盘子往安争面前推了推:“当然是我自己,小子你的眼光不错噢。说起花生米这种东西最招人喜欢了,怎么吃都行。你可以炸了吃,可以煮了吃,也可以生吃,还能做成花生酱。”
安争道:“而且就喝酒说,若是缺了花生米简直不能忍。”
教习瞥了安争一眼:“说吧,有什么事求我?也不对,你能有什么事求我。”
安争站起:“等我一会儿。”
他掉头跑出去,不到半个小时之后拎着一把肉串了:“热乎的大腰子,先生要么?”
教习叹了口气:“你不就是给我买的吗?”
安争嘿嘿笑了笑,把烤串放下:“确实是有事求先生。”
教习道:“我叫宋桥升,已经很久不教授学生了,所以你不用称我为先生。我现在的职责就是守着这一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安争注意到宋桥升背后是一个小房间,门口很小,在书架后面,若是不仔细看也看不到。所以宋桥升多半就是住在这的,也许已经很久很久没有
第一百八十四章 书楼里的怪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