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活的下去。”
安争问:“上次毗湿奴想吃狮子头的时候,你是怎么答的?不过是肉而已,难道就不能忍忍?”
安争站起,舒展了一下身体:“我会安排他成为法禅寺的记名弟子,不剃度,不守全戒,该吃肉吃肉,该喝酒喝酒。他只是需要法禅寺的经法理顺自己体内的丹田之火而已,况且大羲江南的狮子头才正宗。至于你不过是没有老婆孩子了而已,你还有虚名啊,难道就不能忍忍?”
安争一摆手:“滚。”
李延年爬起,看着安争,眼神里的凶狠和厌恶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悲伤和绝望,甚至还有一点迷茫。
他步履蹒跚的往外走,脚步拖拉着的样子看起特别可怜。
房间里,崔疯子和小七道拦住了几次想冲出帮帮丈夫的李夫人,就连那小丫鬟都抓着她不让她出去,李夫人哭了好一会儿后平静下,喃喃自语:“他真的应该好好想想了,我也累了”
杜瘦瘦跑过问安争:“爽吗?”
安争摇头:“不爽,一点儿都不爽。因为这样的人,可能永远也不会觉悟,他那种所谓的为了孩子好,也是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