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曹二宝身上。军民百姓,每天一睁眼就得操心治下几十万百姓的口粮,此外还得耐着性子应付省府和战区司令部那些大爷,没完没了的会议、层出不穷的检查、打着各种旗号的“勒索”,到最后,保安旅不得不成了一个“接待办”,专门负责迎送往、陪吃陪喝,这才没让曹大旅长没有崩溃掉。
借着这次大灾,保安旅以工代赈,把陕州境内的黄河大堤、县乡道路和灌溉工程都修整了一遍,还新建了一批小煤窑消化劳动力。
放到几十年后,这些年产不过几千上万吨黑窑口,妥妥是被淘汰关停的命,现在却成了陕州本地重要的经济支柱。陕州地方税务部门统计过,靠着这些煤窑过活的灾民百姓多达四千余人,他们挖出的煤,除去能满足陕州本地的需要,还能提供一部分给西安和洛阳。
一身臭汗两行眼泪,提心吊胆好似做贼。寻常的私人煤窑条件恶劣,进出靠爬、干活要跪,吃的是杂粮团子,喝的是矿道里的污水,打眼、爆破、运煤什么的都要靠人工,如果碰上塌方唔得,能不能落个全尸都得看老天爷的心情。
保安旅这边煤矿的条件要好一些,当班的人能领到一顶安全帽和一个铁皮水壶,矿上还安排了专人装巷道里头鼓风,旷工好歹还能活的有些人模样。最关键的是,曹二宝没指望着在煤炭生意上挣钱,所以给家里各个矿口都下了命令,必须保证每名旷工天三斤白面,或者等值的棒子面供应。
这个价码听上去很黑心,几与敲骨吸髓无异,可在整个河南却是了
第七百六十八章 煤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