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冠珠愣住了。
她在白晓晓的尸身上抹了半天，
别说解药了，就是连个半个铜板都没找到，这人身上竟是空无一物！
“怎么会？他刚才明明……啊！难道说……”
琉璃冠珠想到之前，白晓晓几次伸手入怀做出一副要取解药的动作，
可从来没有一次，真的从怀里取出过什么来。
“按照规矩，对于叛离牡丹亭的人，从来都只有死这么一条路。”
“他既然是牡丹亭的虚无者，那肯定也是要按照规矩来办事。”
“身上又怎么可能带着解药！”
原本心情大好的琉璃冠珠，这一瞬间只觉得浑身气力都消失不见，
她整个人瘫坐在白晓晓的尸身旁，哑然失笑。
傻啊，她太傻了。
在猜到对方是虚无者时，她就应该知道会是这么一种结果的！
她费尽心力，到头来终究是要死在这人的手里。
可笑，可笑啊！
琉璃冠珠绝望地看向了不远处，那正放在地上的白晓晓的头。
也不是偶然还是必然，
白晓晓头颅的位置正巧是面朝她这边，此时仿佛也正看来一般，
先前那眼中满是的无情嘲弄，琉璃冠珠在这一刻也有了理解，
原来，是冲她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