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纪要走,就意味着他必须完全瞒住所有的人,包括丁白缨以及她背后的信王朱由检。
不然的话,他们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所有的筹谋,都会成为一个泡影。
顷刻之间,罗飞羽心中各种念头纷至沓来。他深吸一口气,倏然睁开双眼,心里做出了决断。
他动作飞快,拿起三册宝船监造纪要,贴身收好。这三册宝船监造纪要,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只能他一个人知道。
只是一会儿的工夫,罗飞羽就伸手拍拍前胸,满意地点点头。所谓富贵险中求,他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对他这样的穿梭者来说,这个世界的财富名利,都是虚的,只有收在怀中的这三册宝船监造纪要,以及藏在北斋住所附近竹林里的那副画轴,只有这些世界结晶,才是他所要争夺的宝物!
他拿起装满火油的皮袋子,正要拨开塞子,倾泼火油,猛然双耳一动,张开嘴,吹熄小火把。
案牍库里,立刻重新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没有一丝的光亮。
罗飞羽拿着火油皮袋,悄无声息地藏身到高大木架之中,屏息静气,双眼盯着大门。
案牍库外,轻轻地脚步声响起,往案牍库这里走来。
罗飞羽眼前浮现出东厂掌班太监郑泷的那副嘴脸来。白天的时候,罗飞羽可是见识过他的那副嘴脸,阴阳怪气,颐指气使,把锦衣卫称为魏忠贤养的狗,把千户陆文昭之下的所有人,都称之为阿猫阿狗。
玛德,这么个死太监,这么个时
30 宝船监造纪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