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后门了。他们探头探脑地轮流偷看,只见有个小胖子扶着一辆手推车,正站在门边打盹儿。
不一会儿,后门就开了;一个神父指挥着一个修女,往小推车上搬面包。他们压低了说话声,动作轻手轻脚、熟门熟路,看来并不心虚害怕。
维耶尔打了个手势,又带他们原路返回。
“那个人是谁?”
“是救济院主管的弟弟的妻子的堂兄,经营一家面包店。”
玛丽决定放弃思考这个亲戚到底该怎么称呼。
热内问:“所以说剩下的面包都卖给了他吗?”
“恐怕是白送的。”玛丽猜测。这种事真是一点都不新鲜,“主管明知道面包发不完,却不肯减少供应量,是为了给亲戚方便?”
“您猜怎么着?那家店是聪明的主管阁下和亲戚合伙开的。”
热内问:“就没人管吗?”
“巴黎是全国最富有的人聚集的地方,”维耶尔说,“这些富人们一股脑儿涌到教堂和救济院施舍自己的善心,向上帝证明了自己的虔诚;至于最终是不是真的能让最需要的人受惠,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玛丽忙着做她的社会观察时,她的家庭教师有时会全程陪同,有时也会声称另有要务。
“家族事务总是让人烦扰。我多么希望抛却世俗,一心一意地将自己奉献给上帝啊!”
热内表示这话笨蛋才会信,而博伊双手赞同。为此,维耶尔花里胡哨地说了一通废话
第68章 救济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