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东方云倾笑着摸摸自己的胡子,接着又说:“但是成局子可是我捡回来的。没多大就特别喜欢吃橘子,我与莫笑又爱下棋,就取了个这名字。”
“大哥一说,我这名字便庸俗了。”成局子笑着说。
“哪里哪里,浦玉是不会讲出去的。”柳莫笑笑着说。
几人一边谈天,一边往竹楼走去。
竹楼后靠崖壁,两侧围林,前面是路,路前面有溪。
“东方先生一直住在这边吗?”夏浦玉问。
东方云倾点点头,说:“自从阿衍出了事,我与她就隐居在此了。”说罢,他推开门,几人进了屋,成局子就蛮熟悉的端来茶水,几个人斟上茶。
“局子怎么干些茶童活?”柳莫笑又打趣成局子。
成局子无奈的吃口茶,说:“二哥总爱开小弟玩笑啊。 ”
夏浦玉又问:“不知可否过问,是出了什么事?”
“……”柳莫笑与成局子不再言语。原来,这二人就是为了夏浦玉避开这件事才一直开玩笑,只是被夏浦玉看破了,东方云倾似乎也情愿与夏浦玉讲。
东方云倾收敛去平日里的潇洒自在的模样,开始郑重伤感起来。
回春斋那些年十分火爆,凡是去那里治病的,都能治好。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那日白天,东方云倾在门外发现了八子衍。
“我把阿衍抬回屋子时,她就差一口气了。”东方云倾笑笑,往事在他的眸子里慢
(五十六)儿女心事旧债何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