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矮案,案上有一支舀水的勺瓢,不见洞的主人。这攀岩萝上次见是在去年,墨草河畔那边的阡陌谷,半惹囚的屏障。那是个没绝顶聪明却要在这片大地上独善其身的门派。如此说他们,就因为不老莺芳竟然会亲自带人去杀风鸢。
还记得客舍一役,风鸢丢出去的玄月镖叫她霎时奇怪,自己从未用过,却又熟练上手。紧接着,这股疑惑便被此刻生死的危机感所淹没。等到牵制住贼人后,风鸢立刻跳窗离开了。
她一个劲儿往林子深处跑去,不敢回头看,因为怕跌倒,也不辩方向,因为没地方去,才可以去任何地方。不在乎东南西北,只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做了件傻事。
而此刻的高不落,亦然在想自己是不是办了傻事。这个傻事不是不告而别,而是混沌的自己,当初为何不问清楚再相认。
“咱们这么就走了,你就不担心她?”舒雨女和高不落牵着马往前走。走过唐淞河的风雨桥,夕阳在水面上照的波光粼粼,像是龙鳞,二人慢慢走在路上,心事重重。
“……”他未曾说话,只摇摇头。
此刻的月与太阳同时在头顶上,月亮有影子却无形,太阳有形,却已经没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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