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者还以为自己是从悬崖边回来,冷风里汗珠流进了衣襟。
“高荀为何一直按兵不动呢?”夏浦玉盘腿坐在门口,看着竹屋外的竹林,倒是欣喜这彼阎洞竟也有如此景致。
宋鸿春坐在屋里的案后,看着手里的茶盅,迟迟没有说话。
夏浦玉发觉宋鸿春一直没有说话,便道:“为何不说话?”他看向宋鸿春。
宋鸿春低着头,仍然看着茶盅上雕的竹子。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夏浦玉站起身,来到宋鸿春面前,膝盖一高一低的蹲下来。
“你想叫我说什么?”宋鸿春抬头看向他。
“你能帮我的。”夏浦玉勾了勾嘴角。
“可我若是帮了你,今后,我还回得去玲门吗?”今后,我便没一点在你身边的理由了。
“你还在想着回玲门吗?”夏浦玉反问,语气像是诘问。
“那你今后也不需要我了。”她又低下头,她知道夏浦玉在看着她,她不敢看他,因为每每看到夏浦玉的眼睛,每每都能看到江岸冬,每每都能看到高荀。
一个女人如今在懊悔中以泪洗面的过日子,一个女人如今刀戈相见野心勃勃。
可就当夏浦玉也不需要她时,世间便把她全然抛弃了。
夏浦玉轻轻一笑:“既然是朋友,我不在乎再多一个。”
宋鸿春抬起头,她愣愣的。“朋友”二字掷到了她心里,她好像一下便知足了。
她看到
(五十一)风风转转真假误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