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苦辣,舌根冰的发麻,日子转凉,竟亦悄然而至。
“大哥,我们不动,或许能逃过这一劫。”
鸣天来到案前,皱皱眉头。吴贾点点头,叹口气,只觉着心头旧事翻滚,陈年往昔的尘土从胸膛荡起来。
“夏浦玉去哪了?”
“浦玉哥哥去哪了?”
易君看着江岸冬拍案而立起上身,满面着急,似是觉着自己知道一样,恨不得把双手掏进自己心窝里看看肉骨上有没有写着夏浦玉的下落。
“我在问你啊。”易君皱皱眉头,也挺直了背。
江岸冬低下头,将方才激动而打歪的纸镇放正,叹口气:“是啊,他在哪儿呢?”
易君看着她低下头,看着她傍晚天色下乌漆如雾的头发,眯眯眼睛:“你一直在等他吗?”
“……”就见她点点头,也不做声,只听风从她脸下穿过,又扶起倒在地上的枯叶。“啪嗒”两滴泪就落在案上,却像是鼓锤打在他心底一样,就如巨石粉碎水面。
“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他在哪,也不知道易芳怎么样了,我罪孽深重,叫林琰绑了她,又叫她受颠沛与皮肉之苦,又害你亡命流浪……”
她这番话算是长的,一个劲数落自身罪过,恨不得是个毒妇,又是个可怜巴巴的毒妇。她没造过那么大的过失,搁旁的女人也会这么讲。她的韧劲在那,刚烈在那,怎么能叫自个儿成了个把柄。
易君只觉着自己心随着碎的水面一下
(三十七)水女庙中夜问水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