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难对付些?”浦玉看向竹子朝。
竹子朝拂拂长髯,笑道:“如今的你和风雨阁都不好招惹,依着独孤奉延想要独善其身的性子,林念就是要对你,独孤奉延也会冲出来。败在林念手下,也没什么丢人的。”
浦玉笑了笑,看着云散月出,在温柔的夜风下,心头也舒畅了许多。
何时他会突然想到,同一片月色下,她也在。竹子塘的西北方,那片林子的后方,那条大江对岸,这座山的那边,她是不是依旧和过去一样一个人过?只是他不知道,他搅乱了她的生活。他之前,一个人过日子从来不叫她觉着空落,他之后,她知道了热闹,她在中央的热闹。可又总是消失,就这时,她知道了形单影只的在江湖里多么不安,多么孤寂。
她将头发掖到耳后,将擦拭过的易芳的剑放在柜子上,来到窗前,看着断了的梅枝,低低眸子,将支着的窗子放下,吹了烛火,钻到床上睡了。
还有多久才能回去看看她呢?他也不知道。武林大会后,还要兑现寻找柳前辈的踪迹,又要调查江湖几大门派作恶的证据……
“接下来要干嘛?”竹子朝问浦玉。
“找到柳前辈。”浦玉叹口气。
“然后呢?”
“我想回趟夏家。”浦玉低了低眸子,又抬起来,看着竹子朝。
“是该回去一趟……叫则袖和你一起。”
浦玉听了这,心下不知是何滋味,点了点头,把脑袋埋进臂膀。
(三十三)路是有终或是刚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