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则袖那一脸的不服气。
“则袖公子是怎么了?”高不落打趣道。
“少来这套。”则袖不耐烦的摆摆手,掏出扇子打开晃着。
高不落佯装同意的点点头说:“清牧师父可是没去大会啊。这会儿就在亭子里喝茶呢估计。”
“你故意引我来的?”则袖又气的不得了,指着高不落。
高不落拱手一礼:“既然看到公子在观察我,在下为何不将计就计呢?况且,我确实想带阿鸢来此处乘凉。”
则袖看向前方亭子里的纱帘被风吹的飘荡起来,像是夕阳的霞光。
更深露重,他的肩上落了一层的霜,扶着德景棍,坐在门口,看着云彩慢慢遮住月亮。说起来如今的天气也不比前些日子了。只白天热一会儿,夜里吹来的风还是亮的。已经过了处暑,白天也慢慢转凉了。
“浦玉?”
夏浦玉转过头,看到竹子朝沿着廊子走了过来,连忙站起身:“塘主。”
“坐吧。”竹子朝笑笑,拍了拍浦玉的肩,和他一起朝着月色坐下。
“今儿晚上,月亮倒是好看啊。”竹子朝说罢,扭头看向浦玉。
“是。”浦玉深吐了口气,答道。
“你的性子,是剑磨出来的,可心,要用你的德景棍来修。”竹子朝笑着拍拍浦玉的胸脯,道。
“不是赏月吧?”竹子朝又道。
“林琰有光天书。”浦玉担忧的皱起眉头。
(三十三)路是有终或是刚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