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捋袖子,翻着菜笑道:“我再三推辞过的。”
这边浦玉抬抬眉毛,正要出去,这边江岸冬起锅时烫着手了,浦玉正要上前查看,钓月僧就冲了进来,喊着师父怎么了,比浦玉着急的多个十倍八倍的,还嚷着下面的自己做,让师父歇着,叫本来担心江岸冬的那人反而惹一肚子气溜出来了。
他刚分完碗筷,到侧案坐下,就见江岸冬走出来,往门口走去,似乎在和什么人躬着身子讲话,接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什么……
“这事,你也怪不了阿冬……”
浦玉没听见高不落的风凉话,两个眸子紧盯着江岸冬。
不一会儿,见她从门口的暮色,走进廊子的暗处,又走到这边灯光明朗处,才见她神色的凝重:“方才,有客闻来。”
“怎么了?”高不落问。
浦玉没有做声,见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消息。
“竹子塘遇刺,塘主……遇刺……”说到这江岸冬看了一眼浦玉,又连忙说:“说是一群白衣刺客,塘主昏迷了但已经醒了。”
“这客闻怎么非卖到这?”
“知道夏浦玉在这呗。”高不落摸摸头发,笑道。
“是易君妹妹易芳。”
“易芳?”浦玉一掠袍子,来到江岸冬身边坐下。
“我认得住,一个半花的,易芳当初因为和一个同僚充卖的消息数量一样,巧的是这个同僚还和她在能得第二个银花时知道了同一个消息,议机署决定一人一半
(十九)江雪斋众议竹子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