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是药水,出来的药味熏得他鼻子一酸。
他起身往外走,见到正要进来的墨锵锵。墨锵锵见他走出来,又惊又喜,跑过去就搂住他:“你可是舒服啊,一睡就两天。”
则袖连忙把她扒拉开,问:“这哪啊?”
“这是黄泉谷下的妙春堂啊,不然能叫你好那么快的地方能是哪。”墨锵锵揣起胳膊。
“是清牧师父把你救回来的。”墨锵锵看向走过来的清牧师父。
清牧师父双手合十一礼,笑道:“哪里,救死扶伤本就是妙春堂第一旨。”
“多谢清牧师父。”则袖拱手一礼。
“你还是多谢谢墨姑娘吧,这两天她可是最急照顾你最多的那个呢。”清牧师父笑着说。
则袖看了一眼墨锵锵,叹口气,不情愿的道了声谢,就转身进屋了。
“其实啊,救你回来的是舒雨女,只是舒雨女去找钓月僧了,这会儿妙春堂只有清牧师父。”
“啊?”则袖扭过头,看了墨锵锵一眼,又看向走进屋来的清牧师父。
“还是回塌上歇息吧。”清牧师父担忧的看了他的伤口一眼,又抬眼看向他。
则袖笑笑,说:“多谢师父,不打紧的。”
他与清牧师父坐下后,墨锵锵给舀出茶水,则袖才开口问:“在客栈听人说浦玉先生大哥和白匙打起来了,怎么回事啊?”
清牧师父深吐了口气:“彼阎洞在归往河畔修建据点,叫老百姓做苦力,
(十六)才俊负伤愈妙春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