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身穿红色衣裳,外有软纱披衣,珠罗细软,发如漆,肤如雪,唇如梅,眸似水,美得不可方物,又勾人心魄。
“白洞主的美貌,果然是倾国倾城。”浦玉弹弹肩上的灰。
“先生明明知道是圈套,为何还要进?”白匙端起茶杯,放鼻下细细来闻。
“白洞主分明不需亲自到此来只为了一个浦玉,恐怕是另有目的。”浦玉直击要穴。
白匙放下茶杯,勾唇:“不错,但是既然来了,我就要问先生一个问题。”
“请问。”
“先生为了江岸雪的一句遗嘱,就守着一个残穴,值吗?”
风吹散了星河,吹开了屋子,如同一双温柔的手,拂过他的脸庞,如今的夜风竟让他感不到冷冽。
“林琰的消息果然灵通,当年老头交代我的话竟然都被客闻挖了去。”
“可以赐教吗?”白匙将手收进袖。
“值,当今的江湖一片混沌,黑白不似黑白,守住一方百年基业,守住一片纯义之地不易。”
“既然你熟知江湖已经是个渡不去的死江河,你还要搅混?”白匙皱眉,身子往前倾,质问他。
他摸了摸额带前的竹子,微微笑了一下,说:“我搅混,只为整顿,恶就是恶,善就是善,恶是你找人让江岸冬写四张字,为了让我来镇上遇见你,善,就是江岸冬不问来后,只顾写字,难道她心里不明白吗,不日不节,除非是特殊人物,不会要那么多。”
(八)踏入江湖从此相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