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被追杀,我们一家逃亡了两年,父亲为了保护我和我娘死在贼人手上,我娘为了我,引开了贼人,我跑了五天五夜,才到竹子塘,父亲说塘主是好人。”
江岸冬和则袖说不出话来,只是呆滞的望着他,只觉得他看向茶水的目光有说不出的悲愁。
“师父说,当年还是有一些夏葛两家的忠仕逃了出去,就是如此,也死了至少三百人。”江岸冬叹口气。
“有什么线索没?”
江岸冬想了半天,抬头看他:“师父只坚定的说,夏葛两家是被贼人灭门的,而不是两家相杀至此。”
浦玉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可以查查,二十三年前江湖上有没有什么组织在筹划这些事。”则袖拿扇子一敲掌心。
浦玉转过身:“二十三年前的事,江雪斋有吗?”
江岸冬站起身,推开身后的门,走进小隔房,右手边有个上锁的屋子,旁边挂个木牍:注露阁。
她打开门走了进去。
“江雪斋应该有,旧事一般卖不出价钱,也没人买,林琰早就烧了。”
不一会儿,她走出来,手里多了一卷竹简,用一块红布包着:“如果是影响大的事,都用红布包。”
她把竹简打开,有的都脱落了,还好是镌刻上去的字,不然墨水的话估计已经模糊了。
“乙亥,秋,武林议会于梨麟坊,随后在此举行武林盟主争霸,天星照掌门明虚道长在与白莞打斗时,白莞与其耳
(四)夜访孤客询问当时(4/5)